空气安静了片刻。
“特招?”聂志峰挑眉,语气严肃起来,“为什么?特招的要求很高,进队之后,拿牌子的压力也很大。”
“特招的训练补助的钱,每月多五百块。”黎光回答得理直气壮,顺便给旁边的妈妈使个眼色,“我家条件不太好,我爸开大货车,腰间盘突出都压迫神经了还在跑长途。如果不走特招,没有足够的补助,家里恐怕……很难支持我继续滑下去。”
“家庭条件不好?”聂志峰皱眉,“但花滑是个很吃钱的职业。”
音乐版权、编舞、考斯滕、冰鞋、冰刀、教练费。再加上异地比赛的车旅酒店费用,还有伤病的费用。
而女单的职业生涯又特别短,充满变数。
他一皱眉,黎光就知道,这老好人又要开始劝退了。
聂教就是这样,很为别人着想的一个人。
“我知道,但……”我不走职业,那是国家队的巨大损失!是花滑历史的倒退!
黎光勉强把这句过于凡尔赛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:“但教练,我想学花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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