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头枕着胳膊,目光所及,是他生活了近十年的房子,一桌一椅都是他熟悉的陈设。
外婆走后,门板后的日历就再没人翻动过,纸页停在过去的某一天,此刻却晃动着,发出细簌的声响。
屋内门窗紧闭,没有风吹进来,耳畔的声音也还在继续。
不复记忆中甜软,带着哭腔。
“开门,谢时瑾开门……”
谢时瑾听到了程诗韵的声音。
……
谢时瑾打开门,门外是一只猫。
“喵?”
正在挠门小奶猫跌跌撞撞倒在他的鞋上,翻起肚皮,小爪子不停地挠着他的裤脚,边哭边说:“谢时瑾谢时瑾,你终于开门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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