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仲谨拧眉,搭在车窗上的另一只手微动,不动声色捻着指腹,平息心里的躁涩。
季思夏专注地用棉签给伤口抹生长因子凝胶,倏地,驾驶位上薄仲谨连名带姓叫她的名字:
“季思夏。”
“嗯?”她动作一顿,抬眸朝他望过来,琥珀瞳似朝露清澈。
薄仲谨咽了咽喉咙,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哑:“分开这些年,你是不是背地里偷偷咒我了?”
季思夏一头雾水:“我咒你?没有啊。”
莫名其妙,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?
然而薄仲谨并没有回答她问题的打算,只是静静地盯着她,眸似点漆,里面有她看不懂得的情绪。
正当她要再问,薄仲谨利落偏过脸,看向车窗外的街道。
季思夏也没有执着于这个问题,突然蹦出来这样一个问题,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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