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思夏,”孟远洲直接问她,“在知道仲谨就是Sumiss的创始人之后,你还想继续跟他们合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选择继续合作,要是谈成,日后必定少不了和薄仲谨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季思夏的头微微后靠,她那会儿在会议室也考虑过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习惯性用手指轻轻摩挲手机侧边,车厢里静得只有她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沉默后,她听到自己肯定的声音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家在外公那一代是靠房地产发家,小时候季思夏就记得母亲说,要让季氏在酒店行业也名声大振,这些年她一直都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让这些私事影响工作,尤其是在这种节骨眼上,对她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思夏,其实我觉得你应该避免和仲谨有来往,仲谨性子从小就烈,睚眦必报,你们当年分手闹得不愉快,现在他有这样的优势,难说不会拿乔,借机欺负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睚眦必报,的确是薄仲谨的作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总要试试看,”她秀眉无意识拧着,看了一眼时间,她已经在停车场待了半个小时,得上去了,

        “远洲哥,我先挂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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