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酌盯着芍药,神经质的语气极其认真地叮嘱:“那枯井下又潮又湿,你送去这篇诗时,顺便帮我看看她的衣角脏了没有?”
一旁小福听见这话差点拔腿就跑。
芍药却镇定地接过他递来的诗,淡然答应下来,“好。”
整个傅府的格局虽然很大,但最西边的枯井却并不难以分辨。
走到最极端最荒芜的西边区域后,芍药很快便看见了一口布满蛛网灰尘的窄小青井。
青井中的木桶被提上来后,里面却只有一把潮湿的红漆木齿梳。
梳子上有一绺头发,像是有人在底下刚刚梳过头残留下的痕迹。
小福感到恐惧,“小姐,这井底狭窄,根本容纳不了活人……咱们还是丢了它吧。”
芍药却将这把颇有阴气的木齿梳包裹起来,收纳入怀中一并带走。
不管这是雁玉姝的头发,还是苏梨云的头发,日后也许都能用上。
傅酌那里再问不出旁的事情,芍药便也不再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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