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你呀,我已经听千诉说了,第一名。”
梁峭说:“谢谢。”
她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寡言,笑了笑,说:“以后不能一起训练了。”
这句话所代表的意思不言而喻,梁峭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安慰人的事对她而言绝对有难度,她只能伸手握住桌上的水杯,让自己看起来有点事做。
“诶呀,没关系啦,”她看出了梁峭的不自在,说:“我怎么说也是1组的成员,就算进不了联安局,还有很多别的选择啊。”
梁峭捏了捏水杯,说:“嗯。”
兰格利亚联邦学院的毕业生当然不愁去路,失去一个机会还会有无数个机会簇拥上来,如果愿意离开兰度,甚至还有很大的机会进入哪个区域的高层,只是……
“只是要和你们分开了,”余阅说出两个人的心中所想,顿了顿,又安慰道:“没事,以后想见面还是能见面的。”
其实很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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