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建业顿时觉得脸上的面子挂不住,猛地将手上的报纸攥出褶皱,一把拍在了檀木桌上,瞪圆了眼睛看向她,斥骂道:“乔佳泠,这就是你对父亲的说话态度吗!”
又来了,今天的父慈女孝环节甚至都还没维持三分钟就宣告失败。
乔佳泠已经懒得反驳了,她沉默地站着,习以为常。打或骂,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,她很清楚她接下来的每一句话,都无法改变这个已定的答案。
可今天反常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,例如,那个女人居然在这会不是幸灾乐祸,而是站出来替她说话。
“建业,你对孩子也别太凶了。泠泠还小,我们做家长的慢慢教就是了。可就是泠泠你这性格啊,真得改改,不然到了婆家也是得受训斥的。”
婆家?乔佳泠捕捉到关键信息,瞬间将目光落在了乔建业身上,急切追问:“什么意思?你要我嫁人?”
乔建业没说话,而是给对面的吴丹丽使了个眼色。女人心领神会立马站起身,浅笑盈盈地凑到了乔佳泠的身旁,套近乎地挽起她的手臂。
“泠泠,你年纪也不小啦,也是时候该嫁人了。你爸爸是最在乎你的,特意为你寻得了一门好亲事,放眼整个粤海,你再也找不到这么合适的人家了。”
乔佳泠冷眼垂眸看了眼她挽在自己臂上的手,哼笑一声嫌恶推开,睨眼看她:“是吗?谁啊?”
吴丹丽被推开也不恼,依旧是那副笑脸,看着乔佳泠的眼睛,眼神里透着看好戏的眸色。
“那当然是现在如日中天的裴家啦,裴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,裴鸣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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