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佳泠长叹一气,其实她并没有怪叶槐的反应,毕竟她此刻和“鬼”的形象还真没差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欸?但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啊?你不是和裴祈琛谈判去了吗?噢~难道你俩是在泳池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我打住!”乔佳泠满脸哀怨地制止了叶槐的胡思乱想,咬牙气愤地胡乱擦拭着自己的头发,“裴祈琛这人软硬不吃,他就是一个有神经病的大混蛋!”

        居然还敢跟她说自己是一个有道德底线的人,那晚她俩背着在房间门外的裴鸣川“偷情”的时候,他怎么不说自己有道德底线?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那怎么办?如果不能搞定裴祈琛的话,那你难道真的要嫁给裴鸣川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片刻,乔佳泠有些苦恼地拧着眉,无奈哼笑道:“呵,他说的倒是好听,可我知道,这一切只不过是他想利用我扳倒裴祈琛的说辞罢了。裴鸣川就是一个家里养的米虫,他的母亲又强势,如果我嫁给了他,那将彻底被裴乔两家掌控。我目前只能寄希望在裴祈琛身上了,只有借着他的身份,乔建业才不敢对我怎样,裴鸣川忌惮于他在裴家的地位,也才会肯退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槐听罢,同情地看了乔佳泠一眼,也是同样的愁眉苦脸:“可是裴祈琛他不配合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湿发粘腻在脖颈上的感觉实在不好受,眼下她也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办法,叹声说:“我再想想。但是现在我们先去吃个饭吧,今天被这叔侄俩折磨了一天,我饭都没吃,现在还真感觉有点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问题,你上星期买的衣服还放在我车的后备箱,刚好等会找家酒店让你把衣服换了。不过去之前你得先陪我去趟便利店买包卫生巾,出门接你的时候太急了,都忘记带替换的卫生巾了,但我猜你也没带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佳泠拿着毛巾裹着头发双手来回擦拭着,回眸看了正在开车的叶槐一眼:“我不用呀,我还没来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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