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封棠言语中带着胁迫,连眉梢染上了一抹异样的锋芒。他信步出了火圈,徒留下微顿的柳鸷。
柳鸷脑海里反复回响着他的话,不得不怀疑这个人有病。
他可能,真的会做出这种事情。
柏封棠展手,在一堆灰烬里拾起六片金箔递给柳鸷,“送你。”
柳鸷见过貌宜收集了两次金子,一次是蚕茧爆裂的金箔,一次是被蚕食选手的金豆。
“大家都在收集金子变得更强大,但我浑身流金,为什么还这么菜?”
“收集金子只是变强大的一部分,更重要的是如何运用、发挥金子的能力。”
难怪!
柳鸷问:“那我要如何运用流金?”
柏封棠的嘴角似笑非笑,“想拜我为师啊?可我从不收徒的。”他又很欠打的说:“如果是你的话,表现好一点,我会考虑的。”
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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