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肖利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,说:“以后绝对不能说连长半句不好!太可怕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紧张别羞涩,主要是这首知名度广,你但凡哼首小众的我都不会猜到,纯属巧合。大家不要怪力乱神。”洛暮淡定道,“下一个,谁还想说说自己的志向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越提议:“不如连长你猜吧,展示一下你的读心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洛暮说:“真的没有读心术。我要是有读心术肯定天天溜达在阿纳斯塔西亚的街头读所有人的心,然后办个杂志刊登花边新闻,这样子岂不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去实施也为时不晚。”白越坚定地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把我们都带上吧。连长得道,鸡犬升天。”布莱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就因为得罪太多达官显贵被抓进去,吃上几十年的牢饭,从战友变狱友是吧。”洛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开怀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一队的提议不错,让我来猜猜,我们中间有没有听家里的话来参军的。就是那种爸妈说孩子你去吧,当兵领军饷有前途,正适合你去拼搏。有没有这种的?”洛暮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连队里传来低低的笑声,高余说:“好吧,其实我就是这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们也是这种。”又有一批人说,人数居然占连队的一大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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