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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姓只能模糊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十五个女郎们扶着棺桲踏纱而来,最前头的靳琴娘捧着个陶瓮。
“我等十六位姊妹人证在此!我们是平民百姓的姑娘,不是什么奴仆!是和卫姊姊一道被小郎君从暗河中救下,被救下后却还被樊广追杀至此,何能再忍?”
“棺中姊姊,是二月十八日夜,被抓走伺候四位‘贵人’,被关回暗河畜牢后,逢夜求药无果,一尸两命!这就是腹中剥下的孽障!”靳琴娘手中陶瓮重重摆在乌案上,她红了眼眶。
“这位阿姊生性胆小,我们抱团取暖一百三十四夜……连她的名讳也无从得知。”
樊广的冷汗浸透后襟:“你们这些贱民污蔑本官!全都是污蔑!”
他欲夺过那瓮往地上摔去,却被裴玄鹤的戒尺抽中。
“薛大人可还要验看这证物?”裴玄鹤负手与卫秋水站在一道。
白帐外,倒映出百姓群起磕首的身影。
“这都是我们南芮的好姑娘啊,求薛大人做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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