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清越凌凌的嗓音穿过了屏风,使薛济源以外的人大惊失色起来。
“姑姑,我如今不便出面,樊广一案,该如何判便如何判罢。”
竟是皇子!
堂中姑娘们不由对自己未知的命运瑟瑟发抖起来。
卫秋水牵住了靳琴娘的颤抖的手,她轻声说道:“姊姊……我们辱今,还有什么……好怕的?”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东方玉娖环顾那一群战栗不已的姑娘,对着屏风冷笑一声道:“什么叫‘该如何判便如何判’?你还想包庇樊广不成?”
“姑姑的好昼儿。”东方玉娖挑了挑眉,冷哼一声道。
东方玉娖挥袖直对坐在案前的薛济源,桃花目冷得像冰:“薛济源!你还不判,是要等着本宫请来国君等你判吗!”
薛济源背后冷汗直流,揣度着两方的意思,挥下令签:“依照国律,罪臣樊广,押解入君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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