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等她两脚跨入府邸,看着背影越来越小,才放下绸帘,取下白狐面具,在车厢中暂且阖目盘腿打坐。
白珠珠很生气,她已经两个月没收到宋嘉澍的回信,每日言朝息去瑞霭堂请安时,总能听见她向老太君告状。
诸如宋嘉澍的心简直飞到天上,也不记挂他的老祖母,记挂他的两个妹妹。
宋老太君装聋作哑,糊弄几句:“嘉澍不是纸鸢,你也不是放纸鸢的,何须寸寸拽紧?”
言朝息照例去族学应卯,除了三天两头“犯”心疾的宋栀宁躲在屋里看话本。
宋家族学今岁新请了一位大家,姓裴,名玄鹤。
这位裴大家,不教妇德妇容,而是山川风貌,博物食鉴。
她讲那些美食传说尤其有趣,诸如凤玱有名的铜钱佛塔肉,瑶池仙脍,三贯米酒。
又或是一些精怪杂谈,比如狐男报恩,黑脸书生等。
每次轮到她来讲课,云水堂便挤满了学子,所有人不论出身,皆跪坐或盘膝在堂中,让教律法策论的陆琉很是羡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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