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招待不周。”他端过一杯茶,声色温润轻柔,像是怕惊扰到她一般。
他面容不显,身形难辨,唯一打眼的是那头乌缎般的三千青丝,垂于背后,以墨玉簪斜绾些许。
“多谢,沈郎君。”言朝息接过茶微微抿了一小口。
酸度恰恰好,令人欢喜。
说实话她也不知如何尊称,这般倒是有些称呼沈昙的意味。
好怪。
一阵马声嘶鸣,言朝息紧贴车壁,悄悄掀起帏帘,却被剑光晃了眼。
长剑探入车厢时,她蓦地察觉腰身被沈半城的裘毯一挥,整个人都被挥至身后。
“真是唐突。”他也不知在对谁说。
言朝息看见沈半城从腰间拔下一枚古朴的白玉璧伸出车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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