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了何事,惹得我们温仪如此伤心?罪过,实乃罪过。”
他怜惜地望着皇妹,目光微微一动,投向太子营帐。
那便是裴嫣奔出的方向。
裴景越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哦?”他故作惊讶,“莫非……是太子殿下让皇妹受了委屈?”
“这倒奇了,太子向来温润宽和,最是体恤,怎会将皇妹欺负成这般模样?”
他俯身靠近裴嫣:“皇妹不妨说与为兄知晓,为兄或可为你分忧。”
“多谢四皇兄挂怀,并无甚么大事。”
裴嫣摇头,伸手擦了擦眼泪,“夜色已深,我……我先回去歇息了,四皇兄请便。”
裴嫣转身欲逃。
裴景越追上,再度拦住了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