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这是要做什么?”老嬷嬷看着裴嫣手中摆弄的物件,甚是不解。
“皇长兄与安泰皇姊忌辰在即,可是秋狩盛事当前,众人欢庆,恐少有人记挂泉下故人。”
裴嫣手指灵巧,抽条编织灯笼:“我想亲手做些河灯,取其圆满之数,于祭日放入河中,为他们祈福。若是皇兄皇姊泉下有知,知亲眷未忘,或可稍慰孤寂。太子皇兄见了,也能解开心结,不至日日郁郁。”
帐中烛火熬至后半夜,熄了两个时辰,天明时裴嫣再度伏至案前赶工。
日期紧迫,她不敢懈怠,加紧赶制祈福河灯,手指被竹刺扎得直淌血珠,仍不肯停下休息。
嬷嬷看得心疼,上前劝道:“公主且歇歇眼罢。”
“我不累的,嬷嬷,”裴嫣揉了揉酸涩的眼眸,对着她笑:“真的不累。”
嬷嬷受不住了,走上前按住她一双手,强行拿走编织一半的灯笼:
“这雨下了数日,难得今早稍霁,不如出去透透气,松泛松泛筋骨。上回教您打马球的那位郑二公子又来探望了,公主何不与他再去休憩片刻?河灯已近功成,也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“郑二公子?”裴嫣一愣,“他来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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