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君淮此刻被心魔折磨得发疯。
他几欲按捺不住起身反对皇妹的婚事。
皇后的絮叨还在他耳畔继续,决意今日无论如何定要择出一位太子妃。
一个个贵女的名字钻入耳中,却只让裴君淮心神愈发躁动不安。
目光急切在席间逡巡,他渴望捕捉到皇妹熟悉的身影,去平息不安的心绪。
裴君淮抬眼望去,蓦然发觉那处席位空无一人。
裴嫣不知何时已经离席。
“她去了何处?”
无须多言,内侍立时明了太子殿下意指何人,急忙躬身回禀:
“回殿下,温仪公主方才离席。老奴观公主神色郁郁,想是昨夜受那猛兽惊扰,心绪未平,故先行退下歇息了。”
听闻皇妹受惊未愈,裴君淮心头一紧,满心的担忧瞬间压倒了烦闷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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