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君淮近日心神不宁。
他已许久未能寻到契机见上皇妹一面了。
不知何故,裴嫣竟一连数日未曾再踏足东宫。
皇妹一向勤勉认真,若在往常,她早该携书过来东宫温习课业了。
坐在为裴嫣准备的书案前,裴君淮缓缓抚//摸着腕骨间缠绕的布帛。
想来,定是那日他满手鲜血的模样惊着了皇妹。
思及此处,裴君淮心底一片苦涩。
是他一时不慎,将隐藏的阴暗面突然暴//露在裴嫣面前。
亲眼目睹他发狠压抑的疯状,皇妹心中那个端方如玉的兄长形象,怕是已然破碎了。
裴君淮痛悔,自责。
若是贸然前去解释,是否只会使得裴嫣更添惊惧?将仅剩的几分兄妹情谊也推远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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