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勉强,连裴君淮自己都觉出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。
裴嫣抱紧了被褥,身姿微微发颤。
她理应请皇兄回去安歇,可话到嘴边却如何也说不出口。
私心里,裴嫣贪恋这份难得的关切,即便明知会犯错,明知不该。
从小寄人篱下,被孤立、被遗忘的这些年养得她心性敏感怯懦,分外渴望被人关怀。
这个时候,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,挽留皇兄。
“我……我有些渴了……”
裴嫣心虚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除。
裴君淮一愣,显然不曾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。
外间静了片刻,方才响起倒水的声音。
“殿下,交给老奴罢。”内侍匆忙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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