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迷迷糊糊地想要降温,它就把冷冷的触手伸进去搭在她的脑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烫,它总是忍不住想甩一下触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甩她很可能就被拍死了。只好强忍着等待她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越忍越难受,看她的眼神也就越来越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想:她醒过来了,就拍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六反反复复地发烧。她吃了退烧药,消炎药,但往往是白天退烧了,夜里又烧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是第三天了,她在凌晨醒过来,爬起来吃药。风暴就在窗外,她轻手轻脚,没有惊动它。此时,她的心里被乱七八糟的想法塞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六在那本捡到的航海日志上被科普了很多海上的常识。她知道在海上很容易得痢疾,这种病主要由志贺氏菌、阿米巴原虫等病原体引起,她咳得有点厉害,现在发烧、全身乏力的症状有点相似。海上没有医生,这样反复发烧,她很难区分是不是痢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痢疾的死亡率是非常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消炎药有没有用,很想快点好起来,于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,爬起来去厨房用生姜熬水,不停地灌下去发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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