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檀华回了酒楼,李文带着百花酿回到车板上,坐着慢慢饮,喝了两口,悠悠道:“哎,有些人替主子狗叫半天,一根骨头也没有,可真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戏一开唱,楼里彻底欢腾起来了,檀华不想再惹人眼球,就沿着楼梯上楼,这一路简直挤成了面饼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酒妓举着盘子在旁笑唱:“酒足饭饱听完戏,再来点别的助兴呀,喝点蔷薇引,咱们一起醒醒酒,暖暖身子,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檀华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李文的话,不明白他的意思,刚巧路过酒妓身边,隐约听到一句“醒酒暖身子”,看去一眼,见盘子里放着数个胭脂红的小壶,十分精致好看,道:“给我一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妓往她身上蹭,笑得眉眼如花,“来来来,贵人拿去,玩得尽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檀华来到四楼,翻过封起的围栏,杨知煦注意到,抬手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檀华走过去,正巧戏唱了一个高/潮,全场叫好,杨知煦俯身在她身旁,扇子遮住外面,道:“你怎么没飞上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檀华道:“一个人飞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知煦笑了起来,又看她手里拿着的东西,顿了顿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檀华把小壶拿起来,“叫什么蔷薇引,我上来的时候碰见的,说是醒酒暖身子的,我就替你要了一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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