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知煦找了个时间,前往流花阁,找霜花清点名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霜花问:“你要酒干嘛?赵娘子说了,要管着你饮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知煦:“我喝一点不打紧,你把这些都给我留着,不许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霜花看着他这不讲理的样,嗔怨道:“好一个‘不准卖了’,我们生意不用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知煦转过身,冲她笑道:“怎么不做?”他一手背后,一手持扇,扇尖点点自己的胸口,“我都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霜花挑眉,杨知煦又回去挑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一个照面,霜花就知这人心情不错,优哉游哉,见谁都笑。杨玉郎本就是倜傥潇洒的翩翩君子,受伤之后也从不见自暴自弃,但毕竟遭此大劫,身体大不如前,有时难免会有怅然不振之感,今日却完全看不出了,又是那全然的霁月光风之相。

        霜花忍不住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让你这般高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兴?”杨知煦拿着一壶桑落瞧,像是不解,“我哪里高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敷衍样让霜花轻轻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是吧,那不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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