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跟在他身后,两人回了医馆,张三娘一见她浑身湿透,“呀”了一声,牵着她到后面换衣裳。
杨知煦去偏房等着,不一会,张三娘把女子送了过来,她又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装,头发也擦了,用一根木钗盘在脑后。这屋没人,门敞开着,杨知煦又叫张三娘送来一壶茶,他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里,折扇放在桌边。
张三娘走了,屋里就剩杨知煦和女子二人,杨知煦道:“你该卧床歇息。”
女子气血缺失,面色有些灰败,但眼睛还算有神。“我没事,”她的声音有些低,“是你救了我。”
杨知煦笑道:“对。”
女子问:“花了多少钱?”
杨知煦一愣,忽然觉得有趣,手指点了点对面,道:“不急,你先坐下,账得慢慢算。”
女子坐到对面,杨知煦示意茶盏,一声“请”还没来得及出口,女子已经一饮而尽。
杨知煦改为介绍:“这是天京朋友送的极品紫笋。”他用扇子稍微遮住面庞,明明只有两人,却像说秘密似的,压低了声音,“说是给皇上的贡茶,我朋友顺了一份出来,如何?”
女子显然未料到这茶这么有来历,她单手持着建阳窑的茶盏,就像端着路边歇脚摊的破口大碗,顿在那了。
杨知煦问:“好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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