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亭燕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,王若娴在旁边笑了声,道:“苏娘子果然很会讨郎君的欢心呢。不过卢公子可要小心,莫要落得同我哥哥一个下场。”
她提到她哥哥王景澜,席间又响起淅淅索索的议论声。
有人曾听父兄提过,说国公府的长孙就因为被侯府那位表姑娘迷了心窍,才会犯浑在街上做出错事,国公府世子都差点因为这事被撤职。
而他们说起这件事,是为了感慨美色误人、红颜祸水,让家中子弟引以为戒。
苏汀湄被众人当祸水审视着,并未露出窘迫之态,只是接过那杯果酒朝王若娴举起道:“王娘子有如此胸襟,实在让湄娘钦佩,这杯酒敬你。”
王若娴听得愣住:什么胸襟,为什么要敬她?
苏汀湄将酒饮下,一脸真诚道:“令兄这些年欺男霸女,上京人人闻之色变,堂堂勋贵子弟因为当街欺辱弱女子,被送到府衙关了整整十日,差点连世子都被他连累。没想到娘子竟从未嫌弃他,如此顾念兄妹亲情,时时把他挂在嘴边,这份真情实在令人感动。”
这话说完,席间就响起没忍住的闷笑声,王若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像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。
这时裴知微还要开口补刀:“是啊,闹出如此丑事,国公府应该反省自己家教不严、教子无方,怎么还怪到别人头上了。”
“你!”王若娴被她气得话都说不出,裴月棠吓得连忙在桌下按了按她的手,示意妹妹莫要图一时口快得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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