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层遮住了太阳,天际灰暗阴沉,梁淮抬起头,看到面前驾驶座的车窗降下,很快,一张时隔数年没有见到的脸露了出来。
梁淮站在原地,车里的人在他开口前更早地出声:
“哥,没等很久吧。”
声音是梁淮记忆中的声音,语气熟稔又自然,自然得像是这几年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。
池逢雨脸上有梨涡,小时候她对着梁淮和爸妈卖乖,经常会手指点在自己的梨涡上说话,还会顺杆爬坡地说,梨涡可爱吧,你给我零花钱的话,我可以让你摸一下。
梁淮那时就觉得他的妹妹不仅没脸没皮,还很有生意经,什么都能拿来赚家里人的钱,“可爱吗?我以为你这里豁了个口子。”
气得池逢雨踩了他一脚。
隔着久远的记忆,梁淮依稀能感受到身体传来一阵痛感,恍惚中低下头才发现是行李箱压在了脚背上。
他还没来得及说话,池逢雨已经撑着一把透明的伞下了车。
池逢雨站在他面前,从伞里抬头,就看到梁淮对着自己笑。
“笑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