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视线一眨不眨地盯着池逢雨的眼睛,对着电话那头说:“我出门见朋友了。”
池逢雨愣住,梁淮挂断电话以后,表情如常,没有一点撒谎被人看见的尴尬感。
他随意地解释:“怕说在家,她要带着我走亲戚。”
池逢雨没出声,回过头继续写自己的。
梁淮认真地端详着她写的字,是她的名字。
“你的字比以前要工整。”
“你当自己是书法鉴赏大师吗?”池逢雨开玩笑地说完,又说,“毕竟是请柬嘛。”
“我认得。”梁淮声音淡淡的,很快语气带了一点困惑,“请柬很重要吗?”
池逢雨没懂:“什么?”
梁淮声音带着一点笑:“因为一辈子只打算结这一次婚,是只发一次的东西?”
池逢雨没说话,回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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