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上的鞋子早在机场外就被雨水打湿,湿意沿着鞋子的缝隙渗进去,这种黏腻的感觉让梁淮感到生理性的反胃。
没等盛昔樾开口,他便淡声说:“没什么忌口。”
离家越近,窗外的景色越发熟悉,梁淮分神地思考是不是该住酒店,那套房子在他离开的时候已经留给了池逢雨。现在,也已经成为她和她准丈夫的爱巢。
只是不久前的电话里,母亲一听到他回国竟然打算去住酒店,不是很高兴:
“回趟家还要去住酒店,你让你妹妹怎么想?你是没有家吗?”
十分钟后,车在小区门口停下。
梁淮下了车。
雨已经停了。记忆中鹭林市的雨总是这样短暂。
这里的12月底和托斯卡纳不同,街道上圣诞的气息不是那么浓,视线中仍可见穿单薄秋衣的人。小区临近植物园和花鸟市场,空气里弥漫着久违的棕榈树夹杂紫荆花的清香。
梁淮没让自己在这股潮湿的气息中沉浸太久,人刚走到车后,盛昔樾已经快步走来。
“大哥,我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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