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代身上目前仅有的,便是鳞泷先生给她用来买衣物的钱。
但她并不想利用鳞泷先生给予她的善意去做善事。
好在她从小有跟父亲学习过处理伤口和分辨草药的本事。狭雾山上有很多止血驱虫的草药,很好采摘,退烧一类的草药也有,只是不易分辨。
那孩子身上伤可真严重啊。
阿代一边帮他处理,一边止不住在心底吃惊。已经到这种程度了,这孩子竟还活着,并顽固到连闭眼都不愿,已经开始涣散的双瞳死死睁着望向不知名的地方。阿代猜测,他双眼此刻,兴许已跟父亲去世前那般不能分辨事物了。
直到帮他处理伤口途中,阿代转头想查看他的状态,才发现他的眼睛终于闭上了。
还有呼吸。
只是单纯睡着了。
睡得却也并不安稳,紧捏成拳头的双手召显了他此刻对阿代的不信任。
帮他的伤处理好。
天色已不早了,山际渐染茜色,不同正午时分发白的日光,落在破庙前的光线泛起了令人恍惚的橘黄。帮她一块儿推车送这个男孩子过来的其余孩子们,已经全部回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