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嘉懿坐在位置上,低头看着指尖。方才不小心沾上的酱油没有擦拭干净,此时正顺着指纹纹路缓缓晕染开来。
她抬手,又抽出纸巾擦了擦,随后拿起一旁的湿毛巾,手指用力地碾了几下。
“嘉嘉,”何诚轩声音放轻,很有耐心的样子,“你究竟是怎么想的?告诉哥哥,不要不说话。”
何嘉懿扔掉毛巾,终于抬起了头。
“你们就这么讨厌沈斯白吗?”
何诚轩一时间被问得有些发蒙。有一刹那,他甚至以为何嘉懿是不是想起来了。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此显而易见,若是遇见沈斯白之前的何嘉懿,那是绝对问不出口的。
何诚轩下意识皱起眉来:“这还用说吗?你什么家境、他什么家境?父亲早亡,母亲打零工养活他,还在贫民窟里住过。你不要跟我说他现在读了博士之后出来当律师,税前将近年薪百万,看着还挺像样的。但他之前所处的环境是那样的,心理就很有可能不健全吧?”
何诚轩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这些说词,故而越讲越顺:“你看看他整天冷着脸,见到谁都不愿意搭理,一点基本的礼数都不懂。之前你带他回家,他见到爸妈,就点头问了声好,问完好就不说话了。他娶你本来就是占便宜,竟然还做出这副样子,到底是想给谁气受?”
“再说了,”何诚轩继续道,“他这样的条件,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你给哄得晕头转向的,还非他不可了。这不是摆明了要吃绝户吗?嘉嘉,你之前是被迷得五迷三道,现在可不能再糊涂了啊。现在离婚,还不算太晚。也幸好你们之前有签婚前协议,离婚还不算太复杂。”
后面的话,何嘉懿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她的意识全部集中于那几个词——“父亲早亡”、“母亲打零工”、“贫民窟”、“心理不健全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