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释得认真,好多用词看得出都是仔细斟酌后说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我怎会那么想!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知照仓皇抬头,连声辩解,却见张霁的耳廓染上一层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着好笑,这个瘟神也想得太多了,与他在一处,思量怎么保命才是要紧事,哪里会有那些不相干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之内,气氛微妙,坐久了卢知照嗅见几缕墨香,想来他时时在此处温书,经年累月,竟余下几分木质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张霁却像换了一个人,说话也不似在宫门外那般刻薄,言简意赅地告知她案件的来龙去脉,又将与案件有所牵连的举子细细列举,甚至详尽到与知州府衙官员的相处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天生善变,还是连他这样的位高之人也躲不过遭人监视?

        卢知照默然,干起正经事,细细温习着他方才交代的案件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玘朝初年设有一阁,名为芳书,举子们通过乡试后入京,等待会试的间隙可自行参加芳书阁书试,书试全科优胜者可直接入翰林院,跻身储相之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是因为建朝初期亟待用人而提出的权宜之策,却没想到会沿用至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在此案出现前,芳书阁的存在确然是个摆设,书试涉略面极广,难度远大于会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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