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葳蕤,百尺之距。
张霁依旧停驻在远处,霎时抬起右手,硬生生将匕首捅入了自己的左侧胸腔。
诡异的是竟不见血水流出。
被捅的人是他,她的心脏却痛得愈加厉害,又被他的这一出吓得惊慌失措,身体发颤,感觉全身都生了冷汗。
她垂目看他,却见其朝服上的雪水竟都化作血水,一滴一滴落到地上,将她亲书的纸面浸了个透顶,与自她处流落的血水汇在一处。
等等……怎么会?
她有了预感,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前,左侧胸膛处湿了一片,她抬手去摸,满是温热的血水,心脏的绞痛感达到顶峰。
她额间沁出的汗液遮了视线,目之所及越发模糊,身子也更加沉重,一时不撑,直直倒了下去。
仅存的视线里,那人却丢了匕首,身影渐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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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姐!姐姐!”耳边传来风茗的呼喊,卢知照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,后背硌着坚硬的床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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