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里掺着的苦味还在口中没有散去,可预料中的痛感也迟迟未来。周身上下,没有半点儿不对劲的地方,没有天旋地转,没有麻木,没有僵冷,胸口的左边,还有东西在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。
陆骁抬起头,看向面前的人,眼中的困惑与犹疑一闪而过。
沈济棠静静地坐着,一切如常,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浅的影,她不再笑了,但脸上也没有得逞的冷漠。
陆骁张了张口,欲言又止,只怕她是方才观赏了一场荒唐的独角戏,一时间又生出自嘲的冲动,可还没等笑出来,就见沈济棠伸出手将酒壶接过,凑到唇边,仰头,也利落地喝了一口。
“怎么了,喝不惯吗?”
放下酒壶,沈济棠问道。
“……”
陆骁没回答,只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。
赐酒之人陪饮,如此一遭,纵使是被理智填满了脑子,心里的警觉也该彻底沉下去了,只不过,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说不清的滋味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迟疑地问道:“是什么酒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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