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应该名为疼痛,又或许是痒意,说不清,但他会想起术式的金属环紧紧抵在喉结上那种钝钝的阻塞感,以及咒灵玉在喉咙口艰涩咽下的异样。
冰冷的,灼热的,疼痛的,温柔的。
耳钉扎上去的那一刻他只是微微蹙眉。
“为什么会戴耳钉呢,杰。”她的声音仿佛白日呓语,轻轻地擦过他的耳垂,很快就在空气中消弭不见。
耳钉扎进了耳洞,他冷淡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有点太过了,这款耳钉。
“你刚刚……”
说话了吗?
他想出声。
“我现在也觉得很合适哦!”七海奈奈生的嗓音劈开了方才溺水般静默的境况,他这才注意到原来家入硝子和五条悟一直在门口嘁嘁喳喳地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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