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定之时,不可言成。陈王即位,北方氏族和南方氏族的矛盾也可稍缓,大将军若要着力北伐,朝中压力也顿减不少,如此,这番功夫才不白费。”
桓权目光悠悠看向窗外的晚霞,灿烂多姿遍布整个天空,毛舒顺着桓权的目光看去。
这数月来的谋划,终于有了一个结果,桓权心下稍稍放松,伤口的隐痛便袭了上来,不觉“哎呀”痛呼了一声。
“公子?”
毛舒担心看向桓权,桓权摆摆手,跽坐在竹席上,倚靠着引枕,斜睨着毛舒,道:
“江女郎的伤如何了?”
“已无大碍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我听素荣说,江女郎想离开桓府。”
桓权闻言沉默片刻后,道:“东城府的宅子收拾出来了吗?”
“蕲茝亲自去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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