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疯子!她是个疯子!”一个混混看着同伴被咬得鲜血淋漓的胳膊,脸上露出了惧色。
“妈的,松口!快松口啊!”黄毛疼得惨叫,拼命捶打她的背。
神久夜喉咙里发出低低的、野兽般的呜咽,咬得更死了。
波风水门深吸一口气,以极快的速度在几人之间穿梭。阴森的风来回刮动,让他们忍不住打起哆嗦。
终于,有人先怕了。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超出了他们欺负弱小时的心理预期。
“走、走了!为这点钱不值当!”有人喊了一声,“这地方不对劲!”
几人互相对视,又看了看状若疯魔的神久夜和惨叫连连的黄毛,终究是欺软怕硬的本性占了上风。他们骂骂咧咧地松开手,甚至没敢再去抢那个掉在地上的、洗得发白的旧书包,搀起受伤的黄毛,仓惶地退出了这个阴暗的角落,脚步声迅速远去。
狭窄的空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喘息声。
神久夜松开了口,瘫坐在地上,靠着冰冷的墙壁。她脸上身上都是伤,衣服扯破了,头发散乱,模样狼狈不堪。她呆呆地坐了几秒,然后猛地爬起来,甚至来不及拍打身上的尘土,一把抓起地上的书包抱在怀里,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大楼。
水门的视角跟着她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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