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而再地调戏,小赵王冷道:“你找死……”知道她机变狡诈,不敢大意,左手擒着她手腕,右手便攥向她颈间,竟将她死死箍在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那令人骇异的飞剑影子毫无预兆地“崩散”,还未凝成,就又化成了片片飞雪,坠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此刻,旁边的阿坚跟众禁卫才如梦方醒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坚跟众人原先也被奴奴儿那句“口诀”惊到,毕竟都是王府之人,对于天官们常用的法诀并不陌生,听奴奴儿念出,自然骇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竟是奴奴儿“声东击西”,若非小赵王机警,早给她得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坚顾不得擦拭脸上的粉末,猜不透是女子所用香粉,亦或者是邪门之毒,只忙躬身向着小赵王道:“王爷恕罪,是卑下失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赵王没理他,只看着怀中的奴奴儿道:“班门弄斧,贻笑大方,你的邪术如何能跟天官法旨相提并论,贸然动用,也不怕反噬!”

        奴奴儿道:“我就用了,又怎么样?王爷的手规矩些,别到处乱摸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赵王心念一动,恨不得立刻掐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奴奴儿察觉他呼吸开始紊乱,越发冷笑道:“我知道了,殿下在春宵楼对我一见钟情,所以才这么紧追不放的……你何必呢,王爷身份尊贵,奴家只是个卑贱之人……乌鸦哪里能配凤凰呢,不如且高抬贵手,放过奴家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头一次学着丽宵他们口称“奴家”,自己也不由地起了一片鸡皮疙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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