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氏也觉得脸上挂不住,匆匆跟着离开了。
姜湛走的最晚,他盯着姜穆,眼神嫌恶,压低声音道:“就算你花言巧语,在我心里,唯一的妹妹永远只有皎皎,你少给我搞那些小动作!”
姜穆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这个兄长,没继承半点姜远山的心性气度,实在是个睚眦必报、油盐不进的小人。
前世她就懒得搭理他,今生就更不会在意他的所言所行。
姜湛见她这副模样,心头火起,却不好再发作,只得拂袖离去。
走到祠堂门口,他特意嘱咐守门的两个老嬷嬷:“你们给我看好了门,不准任何人进出!非得让她知错害怕,再也不敢作妖才好!”
两个嬷嬷都是府里的老人,生得严厉凶恶,此刻一左一右把着门,连连应声:“大公子放心,老奴定会看紧了三姑娘。”
沉重的祠堂门被缓缓合上,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。
祠堂内顿时昏暗下来。
只有神龛前几盏长明灯幽幽燃着,昏黄的烛火跳跃不定,映照着那一排排黑沉沉的牌位,光影摇曳间,牌位上的字迹时隐时现,仿佛真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跪在中央的少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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