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隽低头系着衣襟上的扣子,没敢吭声,任由阿娘数落。
见她这幅老老实实的样子,杜妈妈才消了气,“只此一回,下回不许再去了!”
说罢就裹上棉袄出了屋子,好半晌后又推门进来,手里还拎着几个烧饼和一罐鸡杂豆腐汤。
沈隽刚好收拾完,主动去搬了凳子,拿出碗筷。
“早就闻着味儿了吧?”
杜妈妈斜她一眼,伸手掀开陶罐盖子,鸡汤混着豆腐的鲜气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原是昨个儿熬汤剩下的鸡杂,佐着嫩豆腐一块儿放进锅里煮,煨得软乎入味儿,撒上一把芫荽碎,倒是比正经的鸡汤还馋人。
沈隽很捧场,配合地点点头:“那是自然,阿娘的手艺顶顶好,这香味儿隔着二里地我就闻着啦。”
一旁,沈昭刚梳完头,闻言不由抿了嘴笑,伸手拿起个芝麻胡饼,就着刚从壶里倒出来的温水,几口咽下便匆匆出了门。
九娘子院里的规矩,丫鬟们卯时就要候在廊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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