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打更梆子响过三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妈妈清点完食材,锁好装着食材的红木柜,叮嘱值夜的小丫头仔细着灶膛,这才打了个哈欠,带着满身寒气回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进门就见自家三姐儿望着窗台上那个豁了口的陶瓶发呆,里头插着戚氏给的腊梅,香的呛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净送些中看不中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妈妈瞥了一眼,颇为嫌弃,散开发髻松了头发,坐在泥炉旁开始嗑瓜子儿,“你要真这么喜欢,赶明儿给你寻个腌菜坛子插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隽眼睛往炕角的箱笼瞟:“若是换成您那件白瓷梅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都别想!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妈妈蹦起来,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狸奴,“那可是前头夫人赏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隽顺势挨着她坐下,“阿娘说说那位夫人的事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上了锁的箱笼里,有个细颈白瓷梅瓶,是林知县前头那位夫人赏给杜妈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的心头好,动不动就打开柜子看一看,摸一摸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她舍不得拿出来插花,沈隽才故意那么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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