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什么都有了,仁君良友贤妻慧子美人,他通通都有,为什么还要觉得孤独;而他不明白,明明他都愿意把她以前要的都给他了,她却还是忘不掉过去,他不懂,他说“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啊”。
正如沈蕊玉不懂他的不满足一样,公都周也不懂沈蕊玉的冷漠和疏离。
两个根本不一样的人,沈蕊玉搞不明白,老天为何还要他们这貌合神离的公母俩再来一世——是想让他们再玩一把虐恋情深?还是再玩一把相爱相杀?
狗老天!
在茶香间,在骂老天间,在马车微小的震荡之间,沈蕊玉昏昏睡了过去。
不远处,后面的一辆马车上,盘坐于桌前案牍之前的公都周听到外面巫行安道:“大公子,大娘子睡了,她丫环下来跟我们说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丫环说这几天大娘子都睡的不好,白天没什么精神,也没什么胃口,今天倒是吃好了睡好了。”
“嗯,别扰她。”
“是。”
枫谷说是在京城的郊区,但它是在京郊的最边沿了,便是全员以马车和马匹上路,一路没作太多歇停,沈蕊玉在马车上还看过天边傍晚的晚霞,在车上用了夜饭,又路过好几道将兵把守的关卡,看见月亮和银河满天的星星,她方才听到外面有制止马儿停下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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