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呐。
“菜来呐……”门外传来了喊声,八仙桌摆满了菜。
说是小宴,当真是小宴,沈尚书还开了酒,跟儿子喝了几盅。
沈尚书在长子年幼时对长子还有着几分关注,后来等到知道儿子开不了窍,一本尚书死记硬背背一年也背不下来,眼泪流得比汗还多,他就不太注意他这个儿子了。
这是沈兴长这么大,父亲眼里如此有他。沈兴高兴,酒未醉,脸先胀红,母亲萧氏看着他喜,看着他又忧,眼睛总是不禁看向沈蕊玉。
沈蕊玉每每一捕捉到,便朝祖母笑。
父亲长子的地位,全靠祖母为其牺牲经营所得。若没有这位母亲在其丈夫面前的谨小慎微,让渡妻权,配合着丈夫对家族的定位与管理,就没有沈蕊玉父亲长子继承者稳固的地位。
而当儿子的,总是渴望得到强大强势的父亲的认可。
这是写在他们这种人种的血液里的。
上一世沈蕊玉的那两个儿子也不例外。
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。已得到的为了维持得到的,要继续全力以赴;没有得到的,不甘于人下,打破传统,冲破束缚,誓要当家做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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