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到现在都没询问那些药的事?”
“正是,傅大人,你给我那么多瓶作甚?王妃的颈子那么细,一瓶足够。”
“她可用了吗?用了几瓶?”
“瞧着有两瓶用过。”墨夏叹道,“王妃身子弱,夜间不然还是换我们几个守着吧。”
傅观尘背过身去,喃喃道:“没有标签,她竟能分辨,是运气还是……”
白菀低声呻吟,逐渐苏醒过来。
听到她的动静,屋外顿时没了声息。
墨夏目送傅观尘远去,转身进屋。
“王妃,你醒啦。”
白菀捂着头,低低应声。
墨夏将床帐挂起来,嗓音温和:“您感觉如何?可要奴婢去请太医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