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枭喃喃自语,顾左右而言他。
赵静嘉听不懂,觉得竹砚阁当下情状挺好,她和依雪两相作伴,相依为命很是惬意,何苦添了那么些人?
将她生动神色尽收眼底,他摇头无奈:“昭平府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单纯,你既然已经住进了这里,那断不能再如同身处赵家那般肆意妄为。”
“在赵家我也并非肆意妄为……”
说话声越来越小,也越来越委屈。她哪里有什么妄为的资本,多吃口饭都得小心谨慎,看人脸色。
“既是如此,你更应该懂得生存之理。”
多余的不说,得让她在长久的生活中慢慢成长才是,于是话锋一转,问道,“为何突然想识字?”
“没念过书,字儿好看。”
她指了指院外,意思是“竹砚阁”那三个字好看。
慕容枭眸色微动,没说话。盯着眼前绞着手指的小姑娘,目光如炬。小衫绕着指尖伤口蹭来蹭去,也不知是否疼痛。
长叹口气后,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白的药瓶放于茶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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