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生出的旖旎心思被她这么推搡,怒上眉梢,声音越来越冷:“谁说你嫁到这儿来是做饭挑水洗衣伺候人的?小夫人,慕容家娶你回来,可不是做丫鬟的!”
尤其是在说“娶你”二字时,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“可可是,您都……,那事儿……”
“你是觉得我不行?”
“您不行没关系,真的没关系,我只求您别,别,别……”
赵静嘉心一横,老老实实交代,“老爷,您能不能在这事儿上别折磨我?”
男人聪慧,自是从她颤抖的声音里听出了些许。大抵是外头传言让她心生恐惧,所以才跪地求饶。突如其来的燥郁被一扫而光,心莫名地一软,声音也跟着柔了几分:“没人会折磨你。”
随着话落,赵静嘉被一股大力拉下,陷入绵软。
锦被之中,姑娘太过恐惧与无措,被强行拉入陌生的地势里,闭着眼瑟瑟发抖,努力地平复心情去承接接下来的未知。
“别怕,既是初回,你跟着我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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