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悠原以为江以洲会思考,会再三斟酌后再回答,甚至回避,谁知只听身后传来一声肯定的“嗯”。
像是证明了他们现在关系非同一般。
他从不在她面前掩饰白思漫的一切,就好像那些年他认定了她喜欢他,所以可以当着她的面跟白思漫走得那么近,可以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。
那句歌词叫什么来着,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。
林悠越想越发现自己情绪又乱了,连忙停止回忆这些让自己徒增烦扰的过往。
只是难免有些烦躁。
她不由加快了脚下速度。
“嘶。”
她刚发出声,他立马停下了脚步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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