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抽出了那把特尔赠与的小刀,快速、精准地割开了特尔还没来得及被甲片覆盖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噗呲!

        血花四溅,米兰达满面血污,但她仿佛感知不到病毒侵入时的疼痛,没有什么疼痛能比得上亲手杀死自己的队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兰达杀过异兽,也杀过人,却从未有过今日这种感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亲手结束队友的生命后,她先是感到头脑一阵空白,紧接着麻木占据了四肢,惭愧和悔恨轮番占据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以后,她终于能看得见面前的黑发女孩,只是眼神中曾经的执拗和坚持,统统都转化成了空虚和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米兰达晕眩的那段时间,褚黎一个人干了许多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停尸房里面的裹尸袋拖出来,摞成了路障的形式。又把之前救援队藏起来不让她碰的、加了料的碎布全都找到,全部装进一个收纳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她再一次重操旧业,把特尔脖子后面的那颗异元给挖了出来。她边挖的时候还边想,米兰达好歹也是噶了自家队长的狠人,应该不会怪她接二连三亵渎熟人的尸体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尔的异变程度很高,离彻底变成异兽只差临门一脚,因此他身上那颗异元也更加成熟,足足有鹌鹑蛋那么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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