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丢了,衣服也没了,现在还莫名其妙被一个少爷碰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能就这么把人丢在这里,大冬天会被冻死。赵景忧郁地叹了口气,蹲在他身边,嘴里道了声歉,从那人兜里翻出电话。手机锁着,她用那个少年的指纹开了锁。没乱翻手机,在一堆亲戚的备注中找到了“哥”这个备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她想的是,给父母打电话总觉得有些奇怪,而且万一讹自己怎么办?他哥应该是一个同龄人,沟通起来没有那么多的壁垒,好好说话道歉应该没什么事。毕竟是少年骚扰她在先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了一下,没打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打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挂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拨打了110和120。

        110先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察看了眼昏迷的少年,对她的表情一言难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不是哨兵,但人类进化也有几十年了,生理科普单位组织也看过,也出过不少这种警情,他一看就能看出来这个人明显是被向导给调成这样了。一般情况下,这种比较私密的行为都是在家里、酒店或者提供相对应服务的医院中出现的。但是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干,玩得倒是挺花的,估计有什么独特的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对上面前这个女生的眼神,似乎又有那么不一样,警察只得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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