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夫子竟请了应公子前来,哇,那可是应公子哎!那咱们所作的这《怀玉赋注》……岂不是要班门弄斧了?”
这毓秀堂内都是未出阁的大家闺秀,闺中女儿最注意名声,即便对方是应琢,亦不大方便打照面。不出少时间,台上已搭好了帷帘。
届时各人按着顺序,上前递交此次所写的《怀玉赋注》,隔着一道厚厚的帷帘,由帷帐另一侧的应琢评析打分。
有人回头,挤了挤眼睛。
“明谣,那不是你未婚夫君么?”
明靥瞧见,原本因不记名而慌乱的明谣,在听见这一句话后,面上浮现一片娇羞的红晕。
那人悄声道:“明谣,你能不能偷偷与他说说,让应公子通融通融,给咱们都打几个甲等……再不济,打个乙级上等也成。”
在毓秀堂,每份课业分为甲、乙、丙、丁四级,每一级又分为上、中、下三等。
唯有得到甲级与乙级之人,才可算作合格。
闻声,明谣愣了愣,“这……怕是不太方便罢,应郎他一贯不喜徇私舞弊,更何况此次打分不记名,他……也不知道台下的是何人。”
正言道,已有一人忐忑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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