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滑的脊背伏在枕头上颤,生理本能被痛苦唤醒,身体在紧绷中收缩、痉挛,白光在缺氧的脑子里炸开,神经末梢只剩燃尽的余韵。
他闷哼一声。
没有迟疑,抽身退出来,低头擦拭。
重压和温度便骤然都消失了。
黎芙冷得发颤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,别的事?”
他没答。
擦拭完自己,又扶着她的肩头翻过来,替她清理残液。
昏黄的台灯里。
他的汗湿漉漉挂在发梢,指腹一点点揩净她的眼泪,带着一种几近残忍的温情,爱怜道,“黎芙,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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