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。
他仿佛真的思考了一会儿,而后漫不经心答,“有别的,但最想做这件。”
激愤烧断了黎芙脑子里最后一根弦。
她起身啪地按亮台灯,借着生病发挥,咬牙质问,“你把我当什么?暖床丫鬟?”
温度把她的脸颊烧得通红,眼带水光,看起来愤怒至极。
严叙被光刺得眯了下眼。
被冒犯的不适短暂在他眉间闪过,很快,他懒洋洋笑起来,“你不喜欢,那我找别人?”
黎芙分不清这句是试探还是玩笑。
但几个小时后她知道了,是通知。
当时,她只是被这一句激怒了,完全丧失理智,战力十足地输出情绪,指责他作为男友有多么失职讨厌,倾诉几个月来的愤懑委屈。
但无论她抛出什么指控,严叙永远只懒怠地敷衍安慰,递上纸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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